沈鳳瀾像是真的在數日子一般動著手指。
「十二年了。」
蔡紀舟雖然並不明白為何對方突然其來的對他坦白一切,但他並沒有否定這份誠意。他默默在一旁席地坐下。
「你只要聽他說幾句話,就知道他這輩子都該是實驗室的人。連名字都是吃這行飯的,夏天的夏,楠木的楠。」
沈鳳瀾說話時快時慢,彷彿是在說昨天的事,又彷彿是在講述一個十幾年前的夢。
模糊的只剩下輪廓,但是細節卻栩栩如生。
蔡紀舟看著玻璃杯壁的水珠滑落,腦中一閃而過的是午間的那一句標題──愛情的模樣。
「愛情是……一場空?」蔡紀舟脫口而出。
沈鳳瀾馬上接口:「因為婚宴搞不好會把我們的時間、資產都淘空?」
在兩人微妙的相視中,沈鳳瀾續道:「愛情會把我們淘空,但也會把我們填滿。就像是生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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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紀舟在這樣的氣氛裡,緩緩起身,走到沈鳳瀾身前,攬過描金的茶壺,親自倒了一杯溫茶。
杯尚未落在桌上,沈鳳瀾便伸手將茶從蔡紀舟手中取走,一口一口品嘗般的帶笑飲下。
「那,今天這杯茶如何?」蔡紀舟站在對方身側,緩緩的問。